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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篇·第二章 (5 /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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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嫂子固然是位倾国倾城且聪敏过人的nV子,更是在嫁作人妇後极力发挥着内助之功[内助之功:即作为贤能助的能力。],不过在年龄上她的确只是个大我两岁的nVX。可她却能在我望而却步的场合下应答如流。政要是我少数会主动回避的话题,我总觉得自己若是生为男子,约m0着也是个有勇无谋的家伙,只知道把头颅时刻系在腰带上去拼杀。他们二人聊了许久,兄长才想起已经被冷气b退到屋内的我来。而嫂子在与兄长谈话的间隙中分明曾撇过头来冷冷地看了我一眼。

        她总是温柔待我,无论是初见时还是昨日h昏。我甚至舍不得换下依然染着木犀油味道的外褂,然而她方才却那样看着我,是因为不喜欢别人偷听夫妻之间的私密话吗?说来,嫂子为什麽必须要对我好,因为我是她丈夫的亲妹妹?还是像她从前的客套话说的那样,是发自内心地钦佩北条家的nV子?这些都无关紧要了,告别招待我们的北条政庆以後,我们与兄长的队伍合流一起踏上了回国的风雪路。

        「这样冷的天,公主的脚都冻僵了。」

        回到小田原城的居室後,没能随行的r母已提前烧好了炉子和热水。我刚一关上门,跪坐在地板上的r母便要捧起我的脚踝。其实路上我压根儿没下过马,不过一回到城里就想去梨园转转,结果并未看到积雪代替繁花点缀起树枝的景象——因为枝条实在是太纤细了,落下的雪花大多无处容身。我还因此把鞋袜都弄Sh了,真是得不偿失。

        双脚在热水里泡了良久,r母本要替我擦g水珠,但心不在焉的我却顺势踢到了r母的x口。r母的衣襟被我踢乱了,还沾上了水渍,我一面羞愧难当,心中却萌生出别的念头。我将抬起的右脚伸进r母的衣领中,用脚趾隔着里衣去探她的rUfanG。r母眼中的我一定还像小时候那样天真烂漫,她轻声笑了起来,将盛水的木盆和布巾都端到一边,可我不是闹着玩的。我把脚伸回来,还坐在凳子上的我像索求拥抱的孩子一样将双臂穿过r母的腋下,轻轻环抱住她的身T。

        我想我从父亲那里唯一继承的东西,便是他的大胆无畏。下一瞬间,我已将r母压在身下,这次是在我的房间,外面还有下人守着,我们面面相觑,谁都不敢出声。

        「碰到心情低落的时候,尽管来找我就好。」

        r母说过这样的话,所以我便心安理得地动手解她的衣服,一层又一层,仿佛给梨树剥皮。我将ch11u0的r母抱住,把整张脸都抵在她的肩上,虽然不能出声,我愈发粗重的喘息声却无法遮掩。对着nVX的肌肤大口呼x1後,r母那填入q1NgyU的T香也灌入了我的鼻腔,随後我的脑袋向下埋入她的ruG0u里,这一次我压制住了对rUfanG的贪yu,只是用鼻尖蹭了蹭白里透红的rr0U。

        r母也并非像上次那样任我摆布,她搂着我的後背,双手抚上我掩盖在头发里的後颈,有板有眼地抚m0起我後颈的皮肤,像是在做某种推拿。之後两具R0UT短暂地分开了,直到我的手指攀上r母的骨盆,又滑入她的GU间。她大腿上的r0U匀称而筋实,并没有因为长久跪坐而僵化。我用手指扳弄起她大腿的内侧来,这使我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了GU间的柔软地带。

        r母Y部的毛发虽然有明显修剪过的痕迹,但残留着的一部分像卷曲的丝线般缠绕着我的指尖。最终我的手指落在了被毛发包围着的ycHUn上,刚用两指摩擦起那两片粘连着的鲜红柔软之物,r母就发出了一阵闷哼。

        我不会因为惧怕被人发现就在此处收手,我用右手的五指轻托起r母的Y部,食指和中指SaO弄起ycHUn之间的缝隙,原本g涩的指尖顷刻间就被ycHUn上的水分滋润。此刻的r母极力强忍着,但先前的闷哼声却断断续续地袭来。

        「嗯嗯、嗯啊、嗯……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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