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研发处也有不少人和我有类似的经历,整天坐在办公室和程式码打交道的他们,对於雌X动物的入侵产生了警觉意识,无数打量的视线弄得我头皮发麻,头低得不能再低。
「你就坐这吧。」这是主管今天对我说的第一句话,也是最後一句话。
接着,我便坐在这张旋转椅上,从日出到日落,白白发呆了八个小时。
回家後,我抱着弟弟大哭了起来。
「晓龙呜呜呜……」
冯晓龙习以为常地将耳机摘下,视线却仍盯着原文书。
「工作不顺吗?」
「不只不顺。」我哀怨地道:「你姊快失业了,说不定就是明天。」
「喔,还好啦,工作再找就有了,大不了叫老爸晚点退休,等我读完大学、考到职照後就可以工作养你了。」
看看这孩子,说话如此自信,彷佛医师职照早已是囊中之物。这就是我的学霸弟弟,从小到大没考过第一名以外的名次,真怀疑当初抱错了孩子,不然以冯小朋友与王nV士的智商,怎会有如此优秀的後代?
「你有这份心意姊姊是很感动啦,但我才二十三岁,正是需要努力生活、拓展视野的年纪,不想这麽快就变成米虫。」
至少也得找个人嫁了才行。我在心中暗暗地想,万一哪天晓龙成家、父母又年迈,没一点积蓄的下半辈子只能上街乞讨了。
冯晓龙抬头,视线真正落到了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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