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试结束后的试炼台上,万人注视与欢呼中,亓诣嘴角挂着一贯和煦的笑,
“许久不与于师弟切磋,师弟可愿赏脸?”
于荆介视线从顾涟乔脸上挪开,看着道貌岸然的亓诣,眼睛带了高高在上的不屑,
“我灵根被毁,你作为玄赋宗嫡系弟子居然不知道,”
“是对玄赋宗的消息不以为意呢,还是凌霄宗的警告不屑一顾呢?”
亓诣一愣,他是想用这件事羞辱于荆介没错,却没想到被他反将一军,他刚想辩解又被打断,
“况且我早已赘入凌霄宗,你若不愿唤我一句师叔,我也不介意你尊我一声宗君。”毕竟顾涟乔高了他一辈,自己赘于乔乔为婿,自然随着乔乔来。
亓诣噎了一下,同龄人之间从未就辈分产生过分歧,顾涟乔不在意,自己也就顺水推舟。哪能想到于荆介,修为尽毁,入赘为婿,两件狠狠作践他的事,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亓诣笑了,眼里却带着狠毒,这个没有修为的废物,最好一直活在顾涟乔庇护之下,要不然自己,可绝对不会放过他。
“于师...宗君说笑了,我只是觉得天下皆知顾宗主宠Ai宗君,会寻了什么灵丹妙药来为宗君滋养新灵根。”
于荆介眉毛一挑,亓诣说的情真意切,感人至深,似乎真真切切发自内心。
不过也确实是发自内心的想挑拨离间了。
“既然师侄知道你顾师叔宠我入骨,那便不劳师侄多余记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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