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孟芹还不知道,上了床都得叫爸爸。她更不知道,很久以后她还是不能忘怀,不光是因为他是她的第一个男人,也不光是多次肌肤之亲带来的熟悉感,不光是那天下午拆盲盒一样的刺激心跳,那天车里浮动的暗香,那五百米漫长的车程中,他们相互打量的微妙瞬间,和他回头露出的不合时宜的真心笑容。
最重要的是,他像爸爸。
「不好意思,打扰了。」
又回到小区门口,孟芹扭头就下车了。
发动机狠狠地低吼了一声,宝马扬长而去。
孟芹当晚就来月经了。那个男人身下燥热难耐想要扑向她的时候,她也正深深地渴望那份灼热。车里的对角线,不到两米,像两根枯柴,只差一个接触点就要摩擦出猛烈的星火。她下车,隐隐的火光重归片刻安宁,仿佛骤雨前压抑的静息。
三天后他们重新见面了。
黑暗中陌生的粗壮物T在她口中进进出出,呛得她喘不过气来,她叫停。才刚停下第一发就出来了,质地浓稠颜sE泛h。怕弄脏床单,谢新成用手接住了。他问她为何突然要cH0U开,是不是知道要S了。她低头不语。
整理g净后孟芹盘坐在床头,看不出什么情绪。贤者时刻,他看起来更放松了。
「你家里,没有老婆孩子吧?」她轻声问。
「嗯哼,我家里有老婆孩子,我还有爷爷NN。」他笑。
她低头,扭向一边,也抿着嘴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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