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颍你就告诉我一下,不要让仇以凡在一旁挑拨离间了。」杨诗羽此时的状态好像有一点激动,但是我知道肯定也是被仇以凡b急了。
我知道这一件事情不管是仇以凡还是杨诗羽,他们都没有错,只是他们都用了最不好的方式去解决一切。
况且他们两个人是如今在我身边最亲近的人,如果他们两个人都不合了,那麽我又有什麽办法在他们两个人之间摇摆不定呢?
「诗羽我什麽也没有办法说,你就当作事情的真相就是你今日所看到的,再多的我也没有办法和你说了。」我静静地开口,当作这也不是什麽大事的开口把这一句话说清楚。
不过在我看到了杨诗羽大动作的不耐烦动作以後,我知道事情已经没有我想像中的那麽轻松简单了,一切似乎早就偏离了原本应该要正常运作的轨道了。
我看了一下周围的同学,好像他们早就预料到我们这一对好姐妹也会有这麽吵架吵到感情即将破裂的一天。
我们两个人感情是要好,在过去的那一年里头就算有矛盾也可以很快就解决,并且也不会闹别扭太多天。
说到是不是真正的吵架可能也不算是,但是今天的这种感觉我却觉得事情的真相就是如此,好像关於我和杨诗羽感情也真正进入冰河时期的时。
「曲之颍你和我隐瞒了自己有妹妹的事情,从来不曾提及,让人觉得你就是独生nV,如今事实摆在眼前,你拥有一个妹妹你却什麽话也不愿意说,好像这是什麽见不得人的秘密一样,我觉得我们是最要好的朋友,但是连自己有没有手足这种事情你也不肯告诉我,这又不是什麽大事!」是的,这不是什麽大事。
可是曲家给我带来的伤痛我根本一辈子也忘记不了,所以我又怎麽可能能够当作这一切都不存在的继续嘻嘻哈哈的和杨诗羽说出自己没有事情呢?
我没有办法做到那麽的豁达,因为我根本没有那个本事。
如果那个伤疤好不容易已经结痂了,但是y是要把它给扣下来,那会是很疼痛的,毕竟它还没有办法完全的康复,当作自己从来没有受到这样的伤害过。
「诗羽如果你要这麽想我也没有办法。」总觉得此时的我是如此的脆弱,好像一个不注意我的眼泪就会不经意的留下来,并且让自己有那种痛不yu生的感觉。
可是我又不能避免这样的事情发生,只能任由自己的眼泪因为无法忍受这一些刺激的流下,让我们班上的同学都看了一场笑话。
这个世界上哪有一个高中生会在学校因为自己拥有一个妹妹的事情而什麽话也说不出口,并且哭哭啼啼的不愿意说出任何一句话,闹出了这麽大的一个笑话出来呢?
我想这个世界上可能也只有我这麽一个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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