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一早,孙医师来了第三趟,告知容爵的手已开始生长肌r0U,但在离开前被容爵凛了一眼,又加了句:「还是不可掉以轻心,日夜皆须好好照护。」
直到中午时分,路翰妮来到容爵的办公室,准备替他打理午餐,正提着一口保温锅进来。
往容爵的桌上放下,「费小姐天天给你送鲈鱼汤,你多少也喝一口。」
从容爵受伤那日之後,费典彤的鱼汤便一日不落的送进总裁办公室,可是一口都没进到容爵的肚子里。
为了这件事,容爵常常不吃午餐,直到下午才让许晓绍买些点心给他垫胃。
他生气,为什麽路翰妮天天帮着费典彤送鱼汤,而她又不给自己准备鱼汤。
推了推锅,容爵无奈地抹了把脸,长吁一声:「我对保温锅过敏。」
路翰妮真是无语,这样荒唐的理由容爵居然也说得出口,看着他,一脸冷漠。
这头的容爵被看着尴尬,随口说道:「我饿了。」
路翰妮将保温锅再次推到他的面前,挑了挑眉,「喝你的鲈鱼汤!」
「我不要!」容爵急忙回嘴,从椅子上起身,抓过她的手腕将她拽进怀里抱住,「手疼。」
「你疼的话,我可以去拿孙医师开给你的止痛药。」
路翰妮微微挣扎着,但容爵抱着她的力气颇大,根本动弹不得。
「但你还是得先喝点鲈鱼汤,才能吃药。」
「我不喝!」他抱着她,摇摇晃晃的,就像个要不到糖吃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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