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未见过作风如此野的nV学者,苗太太显得有点惊呆。而为了转移她的注意,我拿起放在矮柜的相架──是苗秀慧穿着X县第一中学的校服生活照──询问苗太太:「你们夫妻貌似一直住在城市,那为什麽苗秀慧会去乡郊的这间中学念书?」
……可能是有某种难言之隐吧?苗太太变得怏怏不乐:「孩子的爹因为有段时间要住医院,为了日常的生计以及筹措医药费,我要兼顾好几份工作。正巧那时候秀慧初中毕业,於是与先生商量後,决定送她去我妹妹家中暂住,所以学籍也一并申请了转移。」
张清月忽然抬起头问:「为什麽?一般情况下,不是留在熟悉的环境b较好吗?」
我告诉她:「因为『路灯客』吧?前几年闹腾得很欢的连环杀人魔,专挑夜归路人下手。」
「真恶劣。最後有被抓住吗?」
「上年落网,此时仍在牢里喊冤。」
「这种人活该枪毙。」感叹完毕,继续忙她的去,而表情明明白白地写上「请勿打扰」。
苗太太亦适时止住泪痕:「但没想到,不过是一场校园欺凌,秀慧她竟然抬不住,回来後整个魂儿都丢了,看得我好心疼!」
「你先生怎看待这回事?」
「跟我一样生气,只系觉得nV儿……b较软弱了些。」
这或许能够解释缘何退休的父亲会在这场访问中缺席。
「可是……这些化妆品跟秀慧之Si有什麽关系吗?为什麽你们要检查这个?」
坦白说,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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