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初中生的年纪吗?」
「我们小地方,年轻劳动力不够,瞧上去差不多高大的,有些公司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按实习的工资聘请。谎报年龄的事,我知道後亦感到好意外,但当时秀慧的爸爸身T出了些毛病,因此……我们家其实也颇指望她做直播所得到的收入。」
她的经理人公司昨日告诉我,曾经有意将苗秀慧打造成下一位「农村小仙nV」李子柒,直至发现她欠缺了成为大热主播的潜能。我不知道两夫妻花费自己nV儿用X命赚来的热钱时有何感受,但从外人的角度来看,这彷佛是某种人间悲剧的重演:黑心企业利用未成年的编制外员工,测试和宣传自家的产品。
但我们都抱有默契地不去揭开这个疮疤──何苦惊扰生者,夺走他们已经获得的赔偿?
张清月站起来,接着问苗太太:「她使用过化妆品还有剩的吗?如果有,我可以带回去看看吗?」
「可以是可以,这都放在秀慧的房间里,我带你们过去。」
身穿丧服的苗太太走在前头,走廊的直线长度很短,只在中央位置的左右两边各安一盏装饰灯。
「该不会,你连Si人的化妆品也要贪吧……」
张清月掉转头,回给自己一个「你少管我」的眼神。
真的,是有点厌烦她这种事事隐瞒的态度,但张清月并非是那种容易被自己C纵、套话的nV人。她有她自己的步调,自己的坚持,那怕这nV人一直口口声声称呼我是她的「老公」,但如同我刘昙并未完全放心去相信她一样,张博士亦同样地未曾对自己倾以全部的信赖。
所以我跟随她在身後,暗中观察张清月接下来的行动。
苗秀慧的房间布置颇为温馨,摆放电脑的那一角位置,放有很多装饰物、小灯泡和sE彩板,我认得此即是她日常做室内直播之地方。
「都在这箱子里了。」苗太太从床底下拉出一个掀盖式的麻布收纳箱,内里放有用过的彩妆品。张清月仔细检查箱内的每一件物品,甚至拆开少数几件新品的包装,放在鼻子底下又嗅又闻又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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