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此仍未足够,它还未失去自如行动的能力。与自己手臂相连的黑虫似乎亦没有放松戒备。这是好事,代表这只黑sE百足或许是己方的助力。
环顾四周的环境,我考虑拨打110,但老婆子出现时间b自己预料之中的早。她目睹巨虫的情形,急急念了一连串苗话,自己唯一能够听懂的是她最後大声喊出来的一句:
「还呆住g麽,切开他!」
巨虫接收到指令,抖擞JiNg神,再不理会天雨导致身上的皮甲r0U壳寸寸溶化剥落。
形势不妙……我错以为生物怕痛的本能会为自己带来些许的时间。在并无多少遮掩物的天台玩追逐战十分不智,但此时,百足忽然倒戈,一口咬紧自己肩颈动脉不放。
我吓了一跳,难道今日真的要命丧当场?
雨水很冷。我察觉到自己的T温正不断从伤口中一点点流失。
好不甘心。
还差一点点……
只需要再多一点时间……
在持续失血低温的这片晕眩感之中,我努力推开瑞士军刀的锋利刃片,即使割破指头流出更多的血亦在所不辞。要下地狱的话,好歹也要找个垫背的。
所以,当我扬起的手准备刺向百足之虫──
可没想到,黑sE蛊虫的T型忽地暴涨数倍,足足有我半身之高。它奋力抵御巨虫对我的侵袭,全然不顾这具身T的主人亦受它牵连,东歪西倒。
坦白说,被百足甩在墙面上的时候,感觉自己肋骨都敲断了几根。但只要能够保住X命,这个代价不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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