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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松开了手,他带回他那粗黑sE的学者镜框,整理好被自己r0u皱的浅蓝衬衣衣领,随後掉转头无事人一般对其中一名保安笑道:「这位先生手臂受伤了,请你带他前往外科挂号。」

        「不用把他赶出校园?」

        「二口子吵架呢,气消了自然和好。」

        忽然觉得保安瞧我的目光,由怀疑变成同情,自己亦懒得去纠正。

        「拿去吧!清月姐说过这剂疫苗应该对缓解病情有帮助。要不要相信则是你个人的决定。但请你记住,你的『病』只有博士她能够根治,所以刘昙你最好祈祷你自己和清月姐都不会有事。」

        在我耳边搁下此话之後,龚志文眯起笑眼,目送保安把咱劝走。而我出於泄愤,用力把张清月的门卡扔还给他。

        「代我向张博士本人问好。」

        大学医院的医生视诊时,问我为何会被人在肩头上斩上一刀。我回答这是意外,然後他就没了言语。

        消毒伤口,包紮,开药方,循循嘱咐病人要好好休息疗养。回到车上我打了疫苗,右手臂那GU蚕食感再度回归,可能是她提供的疫苗开始起效。

        赶上夜晚的高铁,回到X县某市,下塌前儿住宿的酒店。房号一样,只因上次离开前没有办理退房手续,反正花的是公司的钱,我不心痛。

        但到达後我发现房门有被人打开过的迹象。

        这间酒店是用电子门卡上锁,理论上安全稳当。早先我在门缝间夹上几条头发,门把挂上「请勿打扰」的塑胶牌。现在牌子看似完好,发丝却全部掉落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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