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她依照脑中模糊的印象,烧了一锅热水,准备了一把沸水煮过的剪刀和一些乾净的布巾。接下来就不晓得还能做些什麽,只能无奈地坐在床沿,陪着面sE苍白且十分痛苦的nV人。
「唔??恩人,拜托你??」nV人忽然出声向她恳求。
她轻握住nV人的手,表示她有在听。
「万一我和外子最终还是无法逃出生天,能否请你??请你收留这个无辜的孩子,让他有活下去的机会?来世我们夫妻俩做牛做马,也会还你这份大恩大德??」
男子听闻妻子彷佛在交代遗言似的托孤口吻,心头不禁一阵凛栗,骤然感到强烈的不祥,「你别瞎说!你和孩儿都不会有事的!」
「啊——」nV人蓦地一声痛叫,让男子和她瞬间悚栗得收声不语。
与此同时,一大片鲜红血泊染红了nV人身下的陈旧垫褥,如此怵目惊心。
——血崩!
她的脑海里忽然浮现曾经从产婆口中听说过的这个字眼,心跳加速,感到极其不安。
「玉梅!」男子冲至床畔,紧握住妻子的手,「撑住!」
「啊——」nV人的回应是一声更高声的喊叫,随即白眼上翻,用尽最後一分力气的她昏厥过去,x1少吐多的气息也渐趋微弱。
「玉梅?玉梅——」男子焦灼地一边拍打妻子的脸颊,一边急唤她的名。
然而,nV子终究未曾再转醒,再也无法回应丈夫悲戚的声声呼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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