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天也只得勉强装出笑脸,站起一揖,「汤书令教训的是!下官知错,下官往後定谨慎斟酌!今夜有扰书令还请恕罪,时辰已晚,不如暂留府衙过夜,明日自当将书令送回驿站。」
汤酉应也站起,嗓音清淡:「无妨!但请王大人将本官随从及侍nV全放出。」
王天也手一挥,立时有人走出。
半晌,廖明光与刘碾带章薰一块走进大堂。章薰扑来抱住汤酉应,nV孩吓得面sE发青。
随後,王天也便叫中年男子率领两位官兵,带汤酉应他们离开。
跟随三人的脚步越走越偏僻,汤酉应起了警觉,廖明光及刘碾也发现不对。
最後中年男子停在一间小屋,拱手一揖状似恭敬道:「府衙简陋,还请书令几人委屈一晚,明早我等再来此恭迎。」
待人离去,汤酉应不急着进屋,仔细瞧看周围。小屋在偏僻小院,四周并无花草树木,倒像是囚人之处。
廖明光走来小声说:「四小姐,这地方似乎不妥。」
汤酉应颔首,但越晚天气越是寒冻,她担心章薰受不住,仍是牵着她走进屋内。
屋内不仅空荡Y冷,亦无床铺棉被等物,仅有一张坐榻,及两三个板凳。
廖明光点燃仅余的半截烛火,瞧见四周积尘厚重、处处脏破,可见无人居住已久。他与刘碾连忙动手收拾,至少得让汤酉应有地方可歇息。
过会,汤酉应与章薰窝坐在坐榻上。刘碾与廖明光不放心,各自拿板凳挨在门旁的墙上守着。
折腾了整个晚上,几人都乏了,很快呼呼大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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