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到卯时,两人竟同时醒转。互相对视一会,少nV露出微笑,又闭上眼道:「趁天sE未明,阿酉详细道来。」
黑眸微眨,汤酉应小心把两人纠缠的青丝解开,转正身子,看着头顶承尘却是说:「那乐妹妹得先给个通融。」
大眼张开,小脸满是疑惑,温寄乐问:「此话何意?」汤酉应侧头瞥她一眼,幽幽说道:「昨晚某人可不让我再提小薰了。」
温寄乐撑起身子,蹙着细眉又问:「此事与章薰有关?」汤酉应担心晨寒,忙将少nV拉进自己怀抱用被子盖好,轻声说出:「没错,这还得从快一年前说起了。」
身为出差书令,汤酉应被派往极西边的烨州,然後一路往北,止於豫州。就在去年底,他们来到临州时,无意间在江边救起奄奄一息的nV孩,那人就是章薰。
章薰除了脖颈有瘀痕之外,身上并无其它伤处,但因泡水过久,高热不退,几近病危。是靠汤酉应等人不眠不休尽心看顾下,才把nV孩从鬼门关前拉回。
等到章薰恢复,才说出害他们家惨遭灭门的无妄之灾!
章薰一家是住在江边的渔户,爹爹是捕鱼郎,每天都会前往市集卖鱼。市集旁有间小客栈,平时总会有来往商贾留宿出入,章薰一家三口就在客栈门口附近卖鱼。
一日傍晚,有位喝得醉醺醺的客人踉跄走出,似乎想找解手之处。章薰娘亲一见,马上摀住nV儿眼睛,还把她带往一旁去。
後来章薰回到小摊,发现有封信掉落在地,便将信捡起要交给爹娘,刚巧她爹娘忙着做生意,没空理会。再说他们一家三口都不识字,他爹便叫章薰将信收好,指不定有人察觉丢失,回头来寻,到时再交还。
但过後一天,都没人来找,他们也就忘了这事,将信收在暗袋的nV孩更没留意。
却在两天後,有一黑衣人趁着暗夜冲进家里,不由分说揪起nV孩威胁她爹娘交出信来。惊恐慌乱之下,老实的夫妻俩根本记不得信在哪,唯一记起的章薰,却被人勒住脖子完全说不出话。
黑衣人认定他们隐瞒,痛下杀手,章薰她娘拚Si将章薰救下,孤注一掷把擅水的nV孩丢进江里。
众人听得脸sE沉重,却见nV孩从她先前换下的衣服中,找出那封被泡烂的信。汤酉应小心翼翼将信拆开,但纸上的字迹早晕开糊成一片,只能从断续的字中大概拼凑意思,倒是叫大夥震惊不已!
那名喝醉的客人应该是从豫州府出发,要前往京城,里头有提到狼盘国的交易,但细节全都不清楚。仅凭这蛛丝马迹,汤酉应他们虽然怀疑豫州府与狼盘国私通,却无法断定,只能先交由廖明光两人前去追查。
廖明光藉着汤家军的关系,买通戌守豫州关的庄谦将军底下士兵,安cHa进几人。再藉由他们的打探,查出豫州府与狼盘国确实有着密切,且不为人知的往来。
由於豫州关是西北最重要的边防要塞,汤酉应等人不敢轻忽,但手上并未掌握确切罪证;加上豫州州牧王天也生X谨慎狡诈,并不躁进,十天半月都未有进一步的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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