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驾部司除了担负军用马、战马、粮草补给运送及维持驿站等重责之外,还得校勘国土疆域的舆图。这可是个苦差事,每十年得到各州边疆去审查、勘验,再一一把变更的范围重新画出。凑巧今年yAn月,又是重新校勘的时节。」身为驾部司主事,许廷玄尽责地解说。
汤酉应轻轻颔首。从小在府里,每每祖父与长辈们的闲聊,十有就是在议论舆图界限的错漏不明。这对於行军打仗的将领来说,可谓是紧要的致命伤。
随着年纪增长,所阅览的书籍日增,汤酉应早把舆图的改革与更新当作志向。这也是她晓得自己被派去兵部驾部司,如此跃跃yu试的缘故!
许廷玄m0m0胡子笑着接下去:「小侄nV莫担忧!汤将军及中尉郎都有前来关照,加上你可是正四品书令,跋山涉水、艰苦奔波的事轮不到你,且放宽心待在司内,处理文书事务即可。」
抿住唇瓣,汤酉应躬身应是。
申时到,皇城内的各府衙陆续有人走出。
张茂对着坐一旁书案的温寄乐说道:「温大人,散衙时候已到,明日我们再继续。」说完站起拱手,人随即步出院内大堂。
nV孩慢吞吞收拾案上纸张笔墨,小脸抑郁。今日令她庆幸的,这名同为院管的张茂,是书艺院中唯一严肃对待,真正视自己为同事的人。
大眼瞥看堂内人几乎走光,仅剩几名小厮在打扫,温寄乐起身整好官袍,迈步离去。
通往皇城大门的石板路上,不少散衙的六部官员正行在其中。不时有人从身侧经过,温寄乐肃着脸面,明白那些人都在暗地指指点点,小身子绷得僵直,步伐始终迈不快。
拿出令牌让守门士兵审核,温寄乐始终目不斜视地走着。
再走几步就是大门,边墙上立着一抹苗条绯影。只一心走路的温寄乐并未留意,待走到近前瞧清楚,脚步立时顿住、眼眶霎时热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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