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静止,唯眸子在眼睑後面移动
移向许多人都怕谈及的方向
而我确是那株被锯断的苦梨
在年轮上,你仍可听清楚风声,蝉声
第二章
凡是敲门的,铜环仍应以昔日的煊耀
弟兄们俱将来到,俱将共饮我满额的急噪
他们的饥渴犹如室内一盆素花
当我微微启开双眼,便有金属声
叮当自壁间,坠落在客人们的餐盘上
其後就是一个下午的激辩,诸般不洁的显示
语言只是一堆未曾洗涤的衣裳
遂被伤害,他们如一群寻不到恒久居处的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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