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ss，你这麽喜欢音乐吗？」
丁思淳抬头，颔首。
这不是依照台词演的，她是发自内心这麽想。
丁思淳同时忆起小说里提到过，姜昀晴很喜欢余昕芷跟她说着音乐时的眼神。
很真诚、很直率，充满了希望。但丁思淳跟余昕芷的个X不同，让她不确定，她给姜昀晴的反应，是否让姜昀晴看到类似的眼神。
姜昀晴一时没再开口。
她温热的目光落在丁思淳的脸稍上，拂过、检视过、确认过，思绪似乎愈看愈深，朱唇抿着，良久。
直到她作出决定。「那，你可以教老师弹琴吗？薪水跟Fantasy一样，算钟点给你？」
丁思淳闻言一愣。
即使早知道书里有这段内容，但她心里还是被某种温暖的力量撞了下。
她苦着的儿时，没遇过姜昀晴这样的人。把唇咬深，丁思淳知道，如果过往在她身边真发生这样的事，她其实还是会拒绝的。她不习惯接受别人的帮助。
但此刻的她没有太过挣扎，毕竟这是书中的剧情，她需要依剧情去作。而且，她知道书里的姜昀晴很是坚持，余昕芷花了很大力气也没说动她。
「老师小时候学过几年琴，但现在都忘得差不多了。」姜昀晴睇着她楞着的侧脸，嗓音软了些，「可以吗？」
「老师……」说归说，她还是没办法直接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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