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真相并不重要?(2) (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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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你们家门口停了一辆车,我躲在车子和大门边围墙的缝隙里,一直哭。我心中很害怕,想回家但不想看到他们打架,想找爸妈但怕他们也打我。接着听到他们俩从家里出来,不断叫着我的名字。他们的声音很着急,但听不出任何怒气,我更害怕了,他们好像变了个人。」

        「然後我从家里走出来,一眼看到你躲在缝隙里,对吧?」这段我记得,「你哭得很伤心,而且明明听到爸妈在叫你,但你的眼泪仍然不断掉下来。」

        「後来妈妈找到我,她在夹缝外亲切地笑着,叫我回家。但我觉得虚伪、觉得可怕,不敢走出去。接着爸爸也走了过来,当他越走越近的时候,我心里居然产生巨大的恐惧。我不想回家,当时是这麽想的。然後忽然有一个小孩的背影,张着双手,挡在我们中间。大树,那就是我对你的印象。」

        「这麽帅?」我蛮意外的。

        「後来只要看到强壮的背影,我都会想到你,想到我该鼓起勇气。大树,谢谢你。」静芸说完,微笑了一下。

        这个故事我从来没听过,这也许是到了新未来,得到最好的一个新回忆。

        「但後来爸爸因为害怕别人异样的眼光,开始要我和妈妈维持一个幸福家庭的假象。你可能无法T会,不能大声的吵架,有多麽扭曲和压抑。我妈妈开始很常自杀,爸爸不常回家,原本那个令人称羡的家庭,就此破灭了。」静芸在说的过程,眼光凝望着远方的海洋,语气平静。

        「後来就搬家了吗?」我问。

        「对,爸爸不想被人闲言闲语,所以就搬走了。到了新环境,爸爸的工作还是没有太大起sE。国中开始,我跟爸妈的关系处得很不好,尤其是妈妈。爸爸希望我们对外还是维持和乐家庭的样子,但妈妈常把气出到我身上。我心里承受很大的压力。」她说。

        对一个进入青春期的孩子来说,这种压力可能非常巨大。

        「有一天,我觉得我病了,心里病了。世界不再可Ai,心中没有归属,真相如此丑陋。所以我下课後没有回家,走到客运站,用口袋里仅剩的钱买了一张到台北的车票。为什麽是台北,我也不知道。到站之後,我无神地一直走一直走,边走边掉泪。心中突然有一GU冲动,走到了一个旧商场的顶楼,站在高高的围墙上,风冷冷地吹过来,我满脸都是泪痕。」

        「所以,没有什麽为了零用钱逃家,而是一趟自杀之旅?」其实我听过这个故事,但我还是适时回应,让她接着说。

        「新闻报导也不是全错,我的确逃家了,家人的确有报警找我,我也真的被陌生男子带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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