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多麽骄傲的人啊,宁可带着未出世的孩子离家出走,也不愿向我父母低头。就这样,高中肄业的她生下了言言,当时她太过年轻了,以为Ai情的力量可以战胜一切。起初,他们一家三口也过了一段略显艰辛却幸福的生活——一直到我的姊夫,不慎误交损友、染了毒品。」
她还记得,那是姊姊离家之後给自己打的唯一一通电话。
「她说,她一定会把姊夫拉回正道,带着言言一起回家给我们看。」
晴姨说到这里,忍不住顿了下,像是要压下内心的太多情绪,才有办法接着开口:「为了说服姊夫毒品没什麽大不了,她也跳入火坑,然後,就再也走不出来。」
染上毒品的人几乎等於走上一条不归路。
「姊姊就是太有自信了,她以为凭她的意志力可以捱过……」晴姨沉痛地闭上了眼睛,随着叹息声,再度吐出:「後来两个人把积蓄都花完後,姊夫丢下他们母子俩跑了。当时没有多余的钱,言言甚至幼稚园也没念完。」
「随着一次次的毒瘾发作,没有钱的姊姊被b入了绝境,最後终於失去理智,将家里一瓶安眠药全数吞下,陈屍在客厅。等我赶到现场的时候,在衣柜里找到了骨瘦如柴的言言……」
她当时去得太晚了,一切都已来不及,甚至,林言欢还陪着母亲的屍T过了一夜。尤其毒瘾发作时分不清现实幻想,屍T几乎面目全非,全身上下都是用美工刀自残的伤痕。
她无法想像这段日子里,林言欢陪着母亲一起度过了如何非人般的生活。
「那时是我踏入职场第一年,还忙得晕头转向的时候,言言才7岁,我爸妈Si活不肯接他回家,姊夫那边更是老Si不相往来,我舍不得让他一个人孤伶伶的,於是决定由我来扶养他。」
回想起年幼的林言欢,晴姨脸上满是不忍心:「目睹母亲身亡的打击太大了,导致言言有三年时间都没办法开口正常说话,甚至,只要我一离开他的视线就会出现过度换气的症状。我带他去看过心理谘商,他们说这算是创伤後压力症候群,只能随着时间慢慢开导、安抚、陪伴他一起走出伤痛。」
「那时我才24岁,老实说,心智还不够成熟坚定吧,工作和言言带来的双重压力下,我真的一度觉得自己撑不下去了。」晴姨的声音充满了无可奈何:「後来我遇到了林冠洋,他承诺让我带着言言嫁入林家,在那时候已经是我的唯一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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