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徒然打了个寒碜。
“博士,我记得我说过,你要警惕那些视图影响你的意志的话语,保持你的自我。”
凯尔希的手覆上我的双眼,手掌轻轻摩挲着我的鼻尖,她凑到我的耳边低语:
“你为什么不来求助我呢?”
在那种情况下,我也没有办法求助吧?!
我在心里腹诽着,但凯尔希似乎不需要我的回答,我能感觉到她离我似乎越来越近了。
在我忍不住出声时,凯尔希却放开了我。
我眨了眨眼,看着突然正经起来,认真的看资料的凯尔希,突然有一种麻木感。
好吧,我就知道,堂堂凯尔希怎么可能对我有非分之想,再一想想我的所作所为,我已经做好去舰桥大学上课的准备了。
房间里一时无言。
但我却实在忍受不了这种不上不下的气氛了,那种Si刑犯在服刑前的感受是无可言说的。
“呃……凯尔希?”我躺在病床上,犹豫的拽了拽凯尔希的衣角。
听到我的呼唤,凯尔希终于肯将视线从资料上移开,抬起头看向我,许久才启唇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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