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瑁阖上书平静地问道:「你有何事?但说无妨。」
「奴......奴婢......奴婢见公子方才并未责怪犯错的妹妹,便知公子最是仁善厚下......只近日奴婢心中总悬着一为难的事,
不得不冒Si来求公子,只求公子开恩,能听奴婢一言......奴婢日後必事事尽心尽力以报公子大恩!」
祁瑁问道:「何事?」
衔环回答:「奴婢原是祁府家生子,多年前母亲打扫寒苏堂时,曾打破一个名贵的汝窑水仙盆,幸亏当时的祁家大公子替我娘瞒住,
否则我娘......早就被乱棍打Si了!」那侍nV说完,泪珠儿已在眼眶打转,又开口道:
「前......前几日......那厅上小厮带回一重伤的小公子......奴婢打听之下才知道,他原是多年前离开祁府那祁璋公子的独子,
因娘亲Si了,又在外头受人欺负,好容易才回到祁府来,
奴......奴婢想着......祁璋公子是我母nV俩的救命恩人!如今他遗孤受尽欺辱......奴婢实在不能坐视不管!
求求公子开恩!替祁家小公子做主!」说毕,便忍不住落下了泪。
祁瑁见她言词恳切,虽下人擅自求告主子实属僭越,但也是情有可原,便语气和缓地说:
「此事我会斟酌,你先出去吧,别叫老妈妈看见,否则又得挨骂了。」
衔环听了,忙用袖子擦了眼泪叩谢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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