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漏泽园原是官府所办,专门替贫古人家治丧,概由官府代为出钱择地,替其安葬或由官府代为掩瘗。
虽一简陋的棺椁只要六百钱即可得,但祁荧看那木头粗陋腐朽之甚,心里暗暗吃了一惊。
想挑好些的,偏偏那檀香木、麝香木、金丝楠木棺又价高得惊人。
最後才花了二两,叫来抬来一口样式朴素的杉木棺,莲儿叫道:「这杉木的b那六百文的还朴素呢?也太委屈你娘了!」
祁莹道:「你不懂,这木头纹理通直,韧X强,耐朽Sh,我小时候看那些邻里的穷苦人家,就算摆不上好的祭堂祭品,
也要买一口好的杉木棺,这木头入土经久不坏,又不怕虫咬,b那些虚有其表的好多了。」
莲儿点头道:「你也是奇了,别人家办丧事,你不避的远远的,还对这些小事那麽上心,真不知你爹娘怎麽教你的?」
祁荧一面签了买卖字据,一面缓缓答道:「我娘在世时常说,无论男nV、贵贱,千万不可无能无才,必得处处长心,不论大小事,能学一件是一件,
尽管眼下看着无用,指不定哪一天便派上用场了呢...」说着又提笔沾了些墨,手腕内侧一颗朱砂痣若隐若现,x1引了莲儿的目光。
她看着祁荧唇红齿白、认真写字的模样,竟不知为何觉得心神DaNYAn起来,便不再言语,只笑着看他写字。
待治办完棺椁、纸钱、白绫丧服等物,祁荧取出荷包算了算,此时荷包已轻了不少,从长生库换来的银钱还剩下六两,及余下的几百文,
其中二两还是将来要还给那位给他银票的楼首娘子,便先取出收在怀中,不敢花用。
夕yAn薄暮,如今已是日落时分,祁荧突然想起什麽似的,停下脚步说道:「莲儿,我……还想再去一个地方……」
「你还想去哪呀?我的腿折腾了一天,都快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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