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荧的娘在柴房内过身後,祁荧坐在道观登云梯下方,直直哭了一整天,眼泪都哭乾了。
莲儿走了过来,坐在他的身边,肩挨着肩,
说道:「幸好今日香客不多……否则那些道士又要来赶人了……」莲儿看着祁荧哭肿得像桃仁的眼睛,心里很是担忧。
祁荧却双手抱膝,垂着头不发一语。
莲儿道:「接下来的事……你想过没有?你如若真孝顺你娘,就该风风光光地发送她!难不成……蹲在这里等人赏草蓆棺材给你?」
「我没有那麽多钱……」祁荧抱着膝说,声音小到像蚊子哼。
「那倒也是……」莲儿说,又拍了一下双腿,说道:「诶?你屋里那把h杨木琴……看着就名贵,肯定能卖到好价钱!」
「不许卖!」祁荧抬起头,含着泪叫道:「那是我娘亲留的!」
「你这话就不对了。」莲儿叉起腰来,像老妈训儿子似的:「到底是你娘亲重要?还是你娘亲的琴重要?」
「都重要!」祁荧任X地趴在膝上嚷着,声音糊成一团。
莲儿气地伸出手想拧他耳朵,又见祁荧哭得伤心,便没狠下手。
「你可还有其他亲人?」莲儿问。
祁荧眼前浮现杨婆婆和桑儿的身影,但只怕杨家家贫,又出了个不务正业,成日家专好吃酒赌钱的独生子杨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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