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秉孝从她肩上直起身,侧过脸看祝煜,他宽阔的肩膀有种雄X荷尔蒙强烈的压迫感,浅褐sE眼睛里却闪烁着浓重的忧郁:“想我一辈子也做不了警察。”
祝煜愣了一愣,苦笑道:“做警察有什么好,像我这样的派出所民警,天天忙得脚不离地,管的都是些J毛蒜皮的事,像什么张三家里被人偷用了电,李四买菜少找了钱,王五摆摊跟城管闹纠纷,路上广告牌被大风刮掉在地……一天到晚不得空闲,净磨嘴皮子Ga0调解了,你要是做了警察才可惜,肚子装了那么些个知识,调停时也派不上用场。”
“除了民警还有刑警,”卢秉孝说,“总有能够保护你的角sE。”
这话说完,鸦雀无声。
祝煜希望卢秉孝是在开玩笑,但她清楚,卢秉孝并不是有那么多幽默细胞的人。
他每句话都认真。
祝煜脸上表情十分JiNg彩,品咂着这番话,她似是想笑,又笑不出来,挤出了个古怪的模样:“你是不是脑袋也受了伤,怎么说些糊涂话,我还用旁人保护?”说着若有所思地研究卢秉孝的肌r0U,竭力把话题岔开:“印象上次给你抹药的时候胳膊b现在细,最近是不是长r0U了。”
卢秉孝一脸平静:“我在锻炼。”
祝煜对话题成功转移松了一口气,装作很感兴趣的样子抓紧问道:“哦?什么时候开始的。”
卢秉孝抬眼,诚实地说:“从那次跟你在药店巧遇。”
……
这天没法聊了。
祝煜脑海里闪过当晚约过的烧包健身男,m0卢秉孝二头肌的手指险些cH0U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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