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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秉孝yu言又止,低头侧过脸看祝煜一眼,淡淡道:“我没气。”
“躲瘟神似的躲我了十几天,”祝煜抿嘴,“这还没气?”
“我就是——”卢秉孝深呼x1,说:“烦。”
祝煜:“烦什么?”
卢秉孝笑了一声。
很轻的笑。
这地方树木林立,有条小水渠。到夜晚,知了唱罢,青蛙开始呱呱齐鸣,仿佛车鸣渐淡,喧嚣远去。
是很自然的环境。
在这样的环境中,人无端会多出许多坦率。没勇气直言的事,便不那么难以脱口了。
卢秉孝声音低下去:“你跟他还联系吗?”
不必细说,祝煜也明白“他”指的是谁:“没有了。”
卢秉孝眼睛立刻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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