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墓 (2 /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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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祝煜先是鼻酸,后来,又感到毛骨悚然。

        她自己都没有想过这么遥远,这么极富细节的事情。

        两个nV人的生活都在艰难中继续。区别是,祝煜挣扎着企图往前走,但祁升的妈妈竭力留在原地,并且希望祝煜也陪着她停驻,一起长久地怀念祁升。

        祝煜酗酒那阵子,她常打电话,少则三五通,多则十几通。祝煜起先不忍,接听电话和她一起凝噎垂泪,后来发觉,这种帮助除了把自己拖进一个不见底的深渊外毫无意义。

        她把电话换了,祁升的母亲又坐着汽车跑来祝煜家,于是租住多年的房子祝煜也给退了,向上级申请调动,从分局来到最破败的基层派出所。

        祝煜拒绝了祁升的妈妈,同时隐隐担心她会Si。

        人说过刚易折,祝煜眼里,祁升的妈妈就像一根极长极细的签子,一掰,就得断成两截。

        这方面倒是她低估了nV人的坚韧。

        听每年过年去看望的杨童讲,祁升的妈妈还好端端活着,她现在的唯一Ai好是扎灯笼。用纸糊出六棱T状的纸灯笼,几个面上贴满祁升的照片,大大小小规模不一,成摞堆积在房子各个角落。

        那场景,想想就令人脊背生寒。

        她几次想过去看看这个可怜的nV人,但一想到那屋子里叠摞的灯笼,这念头就退缩了。

        祝煜车开到,已是下午三点半。

        此时,日光已由盛转衰,天空灰蒙蒙地,滚动着云彩。墓园未见旁人,只有个上年纪的清洁工,带着帽子,手持垃圾捡拾器和大布袋,一路清理访客丢弃的果壳纸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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