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啦。」江景成举起手，像在发誓一样。他又凑近她，抚着她的卷发道：「那你呢？你喜欢什麽颜sE？」
「我吗？」她翘首仰望天空，深不见底的黑。她轻声笑说：「我可不会回答什麽你的颜sE之类的。」
「那不然？」
「我啊……我喜欢黑sE。」
「我还以为你有什麽惊世骇俗的答案勒。黑sE，倒是挺普遍啊。」江景成笑道。
「黑sE可好了，黑sE是一切的总和，你看嘛，三原sE加在一起就是黑sE了。」
「不愧是学美术的，讲得头头是道。」他边点头边笑。
「真的啦。」赵芜珉笑着掐他，反而被他一把抓住，顺势把整个人带入自己怀中，吻又落了下来，像满天繁星一样下落来，细细碎碎的吻。
其实对赵芜珉而言，黑sE不是包容一切，而是吞噬一切。在光的三原sE模式里，把红绿蓝全调满并不能得到黑，而是要把一切归零，将一切会毁灭之後，才会得到真正的、全然的黑。这才是她最喜欢的颜sE。
象徵毁灭的黑里带有她最喜欢的快感，振奋人心的快感，像毒瘾一样，令她沉迷不可自拔。
隔天中午四人在餐厅碰面，赵芜珉是跟张昀一起到的，两人一路上没说什麽话，赵芜珉有些奇怪，张昀最近跟他似乎有些疏远了。
「怎麽了？」尽管不是那麽在乎，她还是问道，这样看起来更像朋友吧。
「什麽？」张昀看起来有些心不在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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