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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永夜 (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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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yAn到很晚都还没回来。

        易安坐在床上,烦躁的扯着被单,心想许yAn怎还不回来?他不曾这麽晚还没回来,即使有也都会打个电话告诉她,可是这次除了早上说了声晚点回之後就没有音讯了。易安有些焦虑,她不知道该怎麽办,也不太确定他们目前的关系。他们是在冷战吗?从上次许yAn晚上说了他爷爷的事之後,他们之间就变得有些冷淡。易安每次想找话说却又说不出口,现在他们倒真的像住在房子里的鬼魂了。

        这几天天气不好,yAn光总被乌云挡住,连续好久没有出太yAn。易安电脑桌前侧边有一扇窗,以前打字的时候她总是喜欢把窗打开,让yAn光流泻进来,角度对的话,放在键盘上的手会刚好被yAn光照到,暖暖的,泛着一种温柔sE泽,恍惚间有岁月静好的遐想。最近易安从窗口望出去,只见远处的高楼林立,她像是被困在都市丛林里,巨大无b的灰sE水泥将她囚禁,连天空上的云也是水泥做的,铁灰浅灰昏灰米灰搅成一块,重重的从天上压下来,易安盯着那迫人的晦涩,觉得自己被压得窒息。那是一片浑沌厚重的灰,化成天狗的型态,把太yAn吞食掉了。

        墙上的时钟已经接近十二点了,一通电话也没,许yAn还是没有回来。易安滑着手机,觉得自己有些可笑,像古代诗词里闺怨的少妇,寂寞梧桐深院锁清秋,可是那些少妇可不像她一样,她们是被时代和深深宅院锁住了,而易安是被自己锁住了。

        正下定决心打通电话的时候,手机便响了,但打来的不是许yAn,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易安犹豫了一下决定接起。

        「喂,是易安学姊吗?我是张晚星。」nV孩甜甜的声音传来,像煮沸的、黏稠稠的糖浆倒进耳里,易安觉得有些刺耳,被烫到了一样。

        「怎麽了吗?」

        「那个……」易安隐约听到电话那头有些吵杂,好像有人喝醉了再说话,声音糊糊的全黏在一块。张晚星顿了一下,又道:「许yAn他喝醉了。今天上完课之後他就说要一起去喝酒,所以我们一群人吃完饭之後就去了酒吧,但他好像喝多了,没办法自己回去。这个时间点我也该走了,又不好送他回去,你能来接他一下吗?」

        易安听完张晚星的话,有些诧异许yAn居然喝醉了,他酒量挺好,平常也就喝一些,基本不会喝到醉。今天是怎麽了?

        「我知道了,那你能把地址发给我吗?我现在过去。」

        「好的,谢谢你。」

        挂断电话後,易安随手披件外套,抓上手机,便冲冲叫了辆计程车,直往张晚星说的酒吧去。

        刚进门的时候店里人不少,酒气氤氲,人声朦胧,灯光有些昏暗。吧台泛着幽幽的蓝光,与後面柜子暖hsE的光交织融合,有一种凌乱对b的美。角落里的每个人都在深蓝sE的影子里潜藏,幽幽的靛蓝、深深的墨蓝,郁郁的宝蓝,灿灿的亮蓝,每个人的脸和身躯都被光影切割成一块一块的蓝sE,深深浅浅纵横交错,织成一张蓝sE的捕梦网,所有身在网内的人都沉醉在悠然的长眠里,陷入永不清醒糜烂飘渺的梦。

        易安找了许久找不到许yAn,酒吧太大了,像个巨大的蓝sE迷g0ng,里面有成千上万的蓝sE蝴蝶在飞,到处都是梦游的人。这里是陷落在时空裂隙中的异世界,夜晚才悄然现身的梦幻国度。现实世界中的人来到这里就变了样,难怪易安在这里找不到她所熟悉的许y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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