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见他好不容易说一句,热情地回复他:“嗨!十年前的歌。不瞒您说,这人一旦上年纪,就喜欢怀旧。年轻人唱的那些‘听令哐当’,我听不惯,还就这些老歌中听耐听。都说感情像酒,越久越浓,要我说这歌曲也跟酒一样,年份越久越值得回味!您说是不?”
梁田笑笑,转头再看窗外,车子已经驶进院子,停在一座民宿门外,门前灯牌写着两个字——沉金。
他皱了皱眉。
“听您口音,不像本地人。”
“泽津的。这儿环境好,气候宜人,就拖家带口来了,”说着绕到后备箱,“我帮您取行李。”
来之前梁田纳闷,现在年轻人真够持家,办婚礼都不兴去大酒店。来以后才明白新郎新娘的选择:文化混搭的风格,既有中式建筑的优雅从容,又有西式的轻奢时尚;房院一侧宽阔整洁的草坪,与长滩相望,与海天一滩之隔,视野开阔,风景绮丽,刚好满足现代婚礼的所有需求。
梁田习惯X地在房间里参观一圈。他全世界各地出差,住过的酒店数不胜数,对鉴赏颇有些经验。好b此处,许多细节都透露出主人独到的品味,特别而有趣,甚至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cH0U支烟的工夫,有人来找,梁田熄灭香烟,过去开门。
“梁大律师!有失远迎,若照顾不周,见谅。”新郎于峰假模假式地作揖,被新娘锤了一拳,才正形。
梁田笑着同他们打招呼,“你瞧”,他对新娘说:“这人欠收拾,以后你得多费心。”
新娘段绯配合地应了一声,招呼人往外走:“师兄,菜都齐了,就等你。”
几个人来到餐厅,包厢里坐着一大桌子,新朋旧友见面,免不了寒暄一番。
饭后,段绯同伴娘忙活婚礼事宜,先撤,留男人们侃天侃地。于峰说这是最后一个单身夜,必须不醉不归。众人笑,明天的酒还不够他喝么,今天也不知道歇一歇。说着笑着,数不清g光多少瓶,反正醉倒一大片。
梁田记得自己是被人搀扶回房的。迷糊中有人给他倒了杯温水,感觉是在做梦,她开口对他说了什么,可他一句也没听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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