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愧疚在经历学校发生的事,到下班回家更是扩大成数万倍。
「学校有人Si了!」
「你听说了吗?隔壁班的娘Pa0在今天早上被发现Si在厕所了!」
「听说他喜欢男的,这会不会传染?」
难听、厌恶、嘲讽的话语不孔不入,我总感觉经过学生身边时,他们都暗暗的看着我,对我指手画脚,显然他们也觉得我是那方的人。
早上的升旗仪式开始,校长严厉斥责Si亡的学生,认为是他的问题,还造成学校人心惶惶,没有人真正去查那位学生的Si亡因素,即便明明全身是伤。
事实上,现在Si亡不被在意的人数还少吗?
熬过一天的时光,那些嘈杂的蜚语在教官严厉管控下消失,但埋藏的恶意并没有,我依然感受到有人在对我指指点点。
疲惫不堪回到家,没想——母亲竟在我房间翻阅那些写给陈信荣的信件,包含我准备交给陈信荣的书籍。
出现在母亲脸上的是平静,那一瞬间我明白她清楚知道我的X向,然而她不允许。
「不要再和他见面了,你也许会不明不白的Si掉。」
沉声的话语掷地有声,击碎我最後的念想。
「你不但会害了你自己,也会害Si我们,光是这些书籍,你就可能会被抓走!更不用说认识他们所认为的『匪谍』了!你能不能多为我们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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