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盛却立刻咬牙切齿的道“用的上。怎么能用不上呢?那可是能让霍长笙痛不欲生的好东西啊,只要明天拿下了霍长笙,再让霍长笙看见那东西,哈,我保证霍长笙一定会目眦欲裂的,但偏偏她还没有办法,我要当着霍长笙的面,将那玩意一下下的折磨,保证霍长笙的表情一定会很精彩。”
其他人听了还有点头皮发麻呢,但也不敢说什么,毕竟田盛这么多年来一直就这么变啊态。
但曲凤鸣却放在了心中。现在的曲凤鸣,其实心已经和这群人渐行渐远了,本来也没有聚集在一起过。曲凤鸣并不知道那个他们口中的东西是什么,只知道他们都在等,看他们说成这样,这个东西一定是对霍长笙很重要了。
他该怎么办?要不要告诉霍长笙?卖一个好?
可如果告诉了,以现在的力量来看,南国是必胜的,那卖好意义也不大,还有可能会让自己陷入危险之中,毕竟要是让这几个南国尊者发现自己背叛他们,那自己可是一个人干不过他们四个尊者的。
就在曲凤鸣纠结的时候,南竹道“明天你们只要尽情的羞辱大康的人就行,顺便狠狠的踩霍长笙就好了,明天我们南国注定是要扬眉吐气,天下扬名的。”
“好!”南国使臣们欢欣雀跃。
曲凤鸣“……”
感觉这是一群傻子呢?就这样欢快的确定了?他们真的能确定明天他们能万无一失吗?这可真是,怎么说呢,总感觉事情不会如他们想的这么顺利是怎么回事?那霍长笙可是个不按套路出牌的人。
曲凤鸣再三考虑,纠结的半夜没有睡着叫,到底还是想要两面都有个退路,决定明天见机行事,给霍长笙透露一二,也让霍长笙有个心理准备。
这一夜在所有人或激动期待,或忐忑不安中,缓慢而煎熬的度过了。
第二天曲凤鸣起来的时候,就看见院子里有一个大箱子,箱子被罩着黑布,里面安安静静的,有什么谁也不知道。但曲凤鸣却能感觉到里面绝对是个活物,因为有呼吸,曲凤鸣觉得里面是个人,可若是个人,为什么用个大箱子关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