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仪式?”
“啊,我记得是要举办‘圣杯战争’获得最后的胜利,得到许愿的机会来完成委托,”田中吉竹无奈地摊手,“一听就很离谱,那种事怎么可能,据说圣遗物已经准备好,今天正式开始,就算是学长也觉得他们幻想过头了,哈哈哈哈……”
哈你个头啊!
太宰治捂着自己的脑袋哀嚎:“唔啊啊啊!早知道就该跟乱步先生一起逃进社长室了!”
“振作起来太宰先生,圣杯战争要开始了!我们要联系异能特务科!”中岛敦捂住自己的胃,抓狂地在电话簿里寻找电话号码。
田中吉竹不动声色地坐在唯一看上去正常的伏黑惠身边:“他们两个怎么了,精神病症?啊,你的猫长得好像老虎啊,是染色了吗?给动物染色犯法的,当心被抓起来。”
伏黑惠一时没抓住重点,被带偏了:“不是染色,虎杖是天生的……吧。”
仔细想想,粉色头发还是太奇怪了,伏黑惠除了虎杖没见过第二个粉色头发,所以也可能是虎杖悄咪咪把自己的绿发染成粉色。
虎杖悠仁冷漠脸:“喵。”
“是天生的。”伏黑惠迅速改口。
田中吉竹:“这样啊,真羡慕,我的头发是染的,所以在高中哄骗老师说这是天生的,可辛苦啦。”
那就别染发,别哄骗老师啊!
田中吉竹跟伏黑惠传授自己哄老师的一百种花招,表面看起来叛逆实际上不染不烫的伏黑惠表示你的好意我心领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