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始终无法抵抗鲜血的诱-惑,你开了荤,日后定会再犯。”
“人分好人坏人,妖也分好妖坏妖。那些人该死,我杀了他们又有什么不对?!”苏卿气急败坏地道。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长孙玄亭突然咳了起来,鲜血不断从嘴角溢出,额头渗出密密麻麻的冷汗,“你、你走吧,以后再见你,我定不会手下留情。”
“长孙玄亭!”苏卿拔高了声音,眼泪却情不自禁地落了下来,“你就这么讨厌我?”
长孙玄亭“嗯”了一声。
“你混蛋!”苏卿气得抬手打在他身上。
长孙玄亭顿时倒在了地上,痛苦地闷哼了一声。他刚要说什么,却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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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长孙玄亭醒了过来。
被刺穿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他扯了扯嘴角,慢慢地坐了起来。他打量着周围的环境,发现自己正躺在一间破屋子里。
昏迷前的记忆很快地浮现在他脑海里,他摸了摸伤口,却发现自己的伤口已经被包扎了起来,而且手边还有几个白玉似的瓷瓶,而且瓶底下还压着一张纸条。
他将纸条抽了出来,上面有几个歪歪扭扭的大字:“我讨厌你,再也不要理你了!!!”
不用想也知道这些字的主人是谁了。
长孙玄亭脸色没有丝毫的变化,刻意忽略了心脏传来一阵一阵的抽疼,胸口的某个位置微微发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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