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你打听消息,我去旁听,不合适吧?”
说完,她就要走,时温往前一步挡住她的路。她的意图是拦下她,但实际行动起来并没有过于显露锋芒。
“孙校长,你说的那件事,是发生在哪一年?”
孙桂兰眼珠子往一边偏移了几分,似乎在思考,然后说:“11年的时候吧。”
十年前的事情,竟然能对现在还产生影响?
时温问:“当时没有介入警方调查吗?”
“这个我就不清楚了,我也是听那个大爷说的。”她自己主动走进时温,小声说,“村子里都有方面的精神信仰,对当年那件事讳莫如深,你是外来人,可千万别去找人问,踩那个雷。”
两人相对而站,谁也看不见自己身后的情况。时温只注意到孙桂兰的目光有一瞬间的偏移,然后就听见她说:“我真的得走了,你在这儿等着吧。”
一边说一边就飞快撤向旁边的小道。
“你是谁呀?”
刚往孙桂兰的方向迈出去两步,就听见充满乡音的声音从后面传来,时温只得转回去。
来人是个老大爷,猜不出具体年纪了,丰富阅历都留在了黝黑的脸部皮肤里,也许就是靠这满面风霜给自己的消息增添了不少可信度。
“你哪来的?在我门口干什么?”一口罕见的方言腔普通话,也几乎赶上孙桂兰的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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