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他想到哪个方面去了,时温纠正他的思想:“3·1案的死者李在鑫认识夏中强,他们俩之间如果有什么关联,也许这两起案子也有联系。”
刘钦炜不懂就问:“有什么关联?”
时温:“暂时还不清楚,见面之后才知道。”一边说一边在手机上打了个“好”字发出去。
刘钦炜想了想,还是说:“是你多心了吧温哥。咱们这儿虽然不小,但是也没大出天际,两个死者认识并不能说明什么。”
他最终还是忍住了那句不太顺耳的劝诫,人生数十年,总要乱一回阵脚,她都冷静这么久了,偶尔冲动一回有什么关系呢。
“去问清楚也好。不过,”忽然想到了问题,“这个给你发消息的人是谁啊。”
备注只有一个“孟”字,“不会是孟彧吧?我怎么听说他给湖州那边帮忙去了。”
这么快就传开消息了,那个警员果真是没让她“失望”,小喇叭种子选手。
时温说:“他本来就只是对这方面感兴趣的编外人员,今天给这边帮忙明天给那边帮忙,很正常。”
避而不答他前面的问题。并不是她对刘钦炜不够信任,只是这本来就是她和孟彧两个人的计划,在没经得第二方同意的情况下,她没有权利泄露内容。
她看了一眼时间,从椅子上站起身:“今天没什么事了,下班吧。”
都知道对方下班有约了,再赖着就是不识趣了,刘钦炜也跟着站起来,问:“明天早餐给你带什么?”
她早上大概是起得晚,每天雷打不动地踩点上班。又古板得很,一旦到岗了除非是工作需要基本都不会离开,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除了她出外勤的时候,基本上早餐都是他在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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