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走?”
孟彧回过神来,老实转了回去,驱车离开。
最后到达与刘钦炜约定好的碰面地点,依旧是程其风的甜品店。
他们到得早一些,等点的餐品全都完整上来的时候,刘钦炜才夹着公文包姗姗来迟,油头夹克黑皮鞋,很有上世纪老干部的风采。
但也只维持了一小会儿,当他屁股往沙发上一沉,端起面前不知名的草黄色液体猛灌一大口然后咂嘴歇气的时候,又变成了地道本世纪搬砖人。
“档案中心换人了,小年轻死板得很,非要按着规章制度一条条来搞,就耽误了时间。”一边解释着,一边才想起来看自己喝的到底是什么东西,“椰子水?不错。”
又看向桌面上其他完好未动的食物,问,“没等很久吧?”
紧接着,好像突然才发现斜对面坐着的那一坨其实是个会喘气的大活人,惊讶地问,“你怎么也来了?”
这个问题问得好,需要好好解释一会儿。
孟彧说:“我是来给时副支队长当司机的。”
刘钦炜“哦”了一声,后知后觉想起来:“是哦,温哥你车今儿限号啊。”
预感到接下来很可能又是围绕交通现状和相关制度的长篇讨论,时温及时地制止并扭转了话题:“让你找的东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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