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温在尸体边蹲下,刘钦炜就在他旁边,捏着鼻子摇了摇头:“好好的人不做,偏偏想不开把自己搞成一摊子烂肉。”
确实,和超市里那些瘫在案板上待分解的畜类没什么分别,甚至要更脏一些。毕竟,在进入超市前,它们就被屠户清洗干净了,而不是像这样,血肉和各种排泄物混在一起。
“是啊。”有警员附和,“哪有什么体面的自杀哟。”
”怎么确定是自杀的?”时温偏头问。
她的声色本就偏冷一些,再配上没什么起伏的语气和一张毫无表情的脸,以及那些高不可攀的荣誉称号,对于不相熟的人而言,一句话就足以让他忘记所有语言的发音,呆愣在原地。
等了一会儿不见对方回答,傻呆呆的像是没听懂,她只好讲得更详细:“粗略看,尸体躺落的位置没有拖拽痕迹。坠楼发生在白天,看这附近乱七八糟的足迹,发生后很快就有群众围观,众目睽睽下也不会有人移动尸体。”
抬头向上望去,楼顶距离太远,必须将颈椎完全向后折,才能看得清。空无一人。
“起落点你们就勘察完了?没有发现疑点?”
又去看对面的法医,“尸体检验结果怎么样?”
终于有一个人反应过来她只是在问情况而已,赶紧整理出结论:“死者是在坠楼后由赶来的医护人员确认抢救无效死亡。初步检验,尸体身上没有发现抵抗伤,下落过程没有与其他的物体接触碰撞,只是血管和脏器在落地前一刹那由于巨大压力破裂,以及骨骼碎裂,由这些损伤导致了他的死亡。所以不是在死后被人从高空抛下的。”
至此结束,再进一步的发现只能从解剖后的尸检报告上看见。
而要解剖,就得先确认刑事案件的可能性。
时温环视了一圈,这里并不属于高端小区,记忆中是拆迁后的安置房,住宅密集,从那么高的楼顶坠落,不会毫无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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