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单人沙发和索浅秋放在墅野影音室里的是同款,真皮加大加厚,可以电动调节到170度。
“这么巧呀呀。你沈伯伯家也有!我就是上次去他家坐了坐觉得舒服,打个盹正合适。”老医生有点老来少,说话很有趣“不过我们的是新款,比他的好。”
索浅秋笑了,问医生:“景行可以躺这个上面针灸吗?”
“可以呀,他就是头部和面部的穴位,我扎针的时候别乱动就行。”
索浅秋把斯景行拉过来按坐在沙发上,调解电动按钮把沙发放平到最大限度。然后自己又放了一条小板凳在旁边,握着他的手说:“不怕不怕,我陪着你。”
“扎个针而已,一个大男人怕什么。”老医生把治疗台推了过来,“我先给你穴位消毒,我们今天的行针时间是25分钟。觉得扎针的地方酸、麻、胀、重都是正常打感觉,说明‘得气’了。但是如果感觉头晕、恶心就要告诉我。”
“针灸会头晕吗?”
“针灸不会头晕,但是有人会‘晕针’,晕针不仅会头晕、恶心,还可能会冒冷汗。”
索浅秋打算问的更细一点,但是突然感觉自己的小手被包进了一只冰凉的大手中。
“你手怎么这么凉,你等我一下呀。”
她走到刚刚咨询的外间,从行李袋里拿出一条针织毯。然后询问医生:“我给他搭个毯子不影响针灸吧。”
老医生摇摇头,把从酒精盒里夹起来的银针慢慢的擦干,然后叫斯景行闭上眼睛,一边用酒精棉球擦拭着一会儿要针灸的穴位,一边用只有他听得见的音量说着:“这么多来找我看病的,第一天就把毯子带上的不超过10个人。这么细心的人都信任我,你怕什么呢?”
斯景行抿着嘴不说话,但是手却放松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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