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傲,也有资本傲。非到极其不悦的时候,不会开尊口。
盛太太皮笑肉不笑了两下,用眼角重新打量了一遍穆柠溪。
&bsp;“我也就是随便说说,怎么?不愿意接待伯母么?”
墨启敖冷漠的眸子微微一转,命道:“备茶。”
不管欢不欢迎,来者是客,总不能站在走廊里聊天。
三人走到客厅之后,盛太太率先开了口,“墨先生这几年真是越发优秀了,不仅事业有成,连长相都越发俊了。”
虽然是夸赞,可穆柠溪分明感觉盛太太那双温柔的眼睛像是一对柳叶弯刀,滑过墨启敖脸颊的时候有股说不出的杀意。
她从来没有听墨启敖讲过这个人,是以也不好随意插言。
墨启敖幽深的目光在盛太太堆着粉底液的脸上淡淡一瞟,悠悠道:“盛太太过誉了。”
轻描淡写,客气而疏离。
盛太太端起茶杯,放在鼻子下面轻轻闻了闻,笑道:“好茶。”
嗯,确实是好茶,墨启敖给穆柠溪带的都是好茶。
待客之时,茶叶的等级代表着对对方的尊重程度。这里没有便宜的,只能上好的。
盛太太并没有喝杯子里的茶,而是将杯子放回了原处,森然开口道:“如果我儿还活着,应该也跟你年纪相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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