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暖阳忽略掉了母亲的质问,伸手把藏在最后面的金芷书拽到了面前。
他手劲儿极大,虽然伤口很疼,但却也咬着牙生生挺住了。
血洇红了胸口,江暖阳却没吭一声。
他居高临下看着金芷书,浑身怒气四溢,“说,你把程依衣怎么了?”
在江暖阳的逼问下,金芷书吓得连连后退,支支吾吾的说:“我,我能把她怎么啊。她就是不想在你身边,走了……”
“那个贱人走就走了!你还能怎样?”江妈妈推开江暖阳要伸出的手,挺身挡在了金芷书面前,大义凛然的说:“我不管你和那个小贱人是什么关系,反正她不可能做我的儿媳妇!
老三,你若想未来过的舒坦,就好好对待金小姐!”
“我好好对待她?”
嗤笑的声音刚落,江暖阳就感觉到心口传来了一阵剧烈的疼。
伤口肯定是被他刚才用力的动作扯开了,不然不会疼得这样厉害。
江暖阳靠在墙壁上,豆大的汗珠从他额头上冒出,身上的衬衫半开着,早已被汗水浸透,露出一对好看的锁骨。
他扬着头,牙龈咬得紧紧的,脖子上青筋爆出,俨然一副病美人的样子,偏偏目光似狼一般凶狠。
江柔心疼弟弟,连忙劝和道:“暖阳,你是不是伤口疼?赶紧进房间休息吧,为了那样一个女人,你至于顶撞母亲么?”
“哪样一个女人?”江暖阳靠着冰冷的墙壁,痴痴的笑着,讽刺意味十足,“姐,你说她是那样一个女人呢?”
江柔被他的眼神盯怕了,手缓缓落下,语气不善的说:“弟弟,她和你不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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