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初一站在外室,等医者退出来,便叫住二人,“君上近来时常这样吗?”
两人连忙垂首,医令道,“国尉请恕罪,君上下令不许向任何人透露病情。”
既是如此,宋初一知道再也问不出什么,便轻轻挥手令他们下去。
宋初一拨开竹帘,走入屋内,听见陶监站在榻前轻声问道,“王上是否请魏道?”
“无需。”赢驷声音沙哑。
“喏。”陶监转眼看见宋初一,便又小声禀道,“王上,国尉来了。”
未得到答复,但是以陶监的经验,知道这是不排斥见她,于是上前拨竹帘请她入内。
一名内侍搬了墩放在榻前,宋初一坐下,仔细看了看赢驷的气色,轻唤一声,“君上。”
宋初一关切问道,“君上疼么?”
赢驷睁开眼睛看了她半晌,昏暗,一双漆黑的眸渐渐流露淡淡笑意转瞬间便消逝。
“君上笑什么?”宋初一心里有点慎得慌,这种感觉就像是看到一座万年冰山开始松动,她在山下生怕被雪崩砸死。
赢驷未曾回答。于他来说能在这种时刻恰好有她的陪伴,已经是一生最大的奢侈,然而这种心意,无需任何人知晓。
“说个趣闻来听听。”赢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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