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道立即拎起药箱,奔赴寝房。
一推开门,一股浓烈的血腥味便扑鼻而来,宋初一就闭眼静静的躺在床榻上,不声不响,若非眉头紧皱,竟像是睡着了一般。
赵倚楼坐在榻沿上,握住她的手。
一个短暂而又漫长的秋季过去。
经过魏道的悉心调养,宋初一已经虽还在床榻上歪着,但精神好了很多,脸上也有了点血色。
这一个多月来,宋初一渐渐说起玩笑,只是总在不经意的时候便沉默下来。
“怀瑾,下雪了。”赵倚楼从外面进来,头上落了一些盐粒。
宋初一道,“是嘛,打开窗我瞧瞧。”
“我刚刚问过大师兄了,你这些天可以下地。”赵倚楼从箱里翻出狐皮大氅,“我们去阁楼上看雪吧?”
“好。”宋初一道。
赵倚楼帮她穿上衣物,用大氅严严实实的裹上,“我背着你。”
看他转过身,宋初一便没有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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