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赵倚楼迟疑了一下,起身出门。
宋初一两行眼泪倏然滑落,她抬手抚上腹部,自嘲一笑,“我儿,我想以命抵命都护不住你,这是我自己选择的路,是我对不住你。”
如果宋初一真背上了不仁不义、不忠不孝之名,将来的孩也将被世人唾弃。她不能让孩一出生就背负她欠下的债。
赢驷的一席话如刀一般,入骨的疼,令人清
魏道听说宋初一肯流掉孩,连忙重新配药熬药,生怕慢一点她就会返回一样。
他对自己的医术很自信,宋初一这种情况,母平安的几率还不到万分之一,就算他使出浑身解数,也只能保证救活一个。就算扁鹊在这里,也是同样的结果。
“慢些吧。”赵倚楼道,“她不是个反复之人,不会是冲动才做出的决定。”
魏道蹲在廊上扇蒲扇,叹息道,“你也节哀。”
“只要她能好好的,比什么都强。”赵倚楼道。
魏道深谙男女情事,心知宋初一所为无可厚非,但不可避免的伤了赵倚楼的心。她不是一个溺于情爱的女人,因此不愿为赵倚楼放弃眼前的一切,然而却为了这个孩方寸大乱,七年出抛却一切、生入死竟抵不上三个月。
更何况,这个孩也是赵倚楼的第一个孩,二选一,他又怎会不心疼?
“怀瑾于情爱之事上懵懂,不是个没心没肺的人,只是这孩留不住,她固执想要保护罢了。”魏道安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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