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防范楚军?”杜衡问道。
“这么显然的问题,需要确认吗?”宋初一没好气的道,“楚国时刻紧咬巴蜀,焉能不防?至于对付魏国……”
她嗤笑一声,“哼,不用什么精锐军队。魏国若是亡了也不是亡在大秦铁骑之下!而是亡在魏王手里!”
说了这几句话,宋初一便大口大口的喘息起来,苍白的面上冒出细密的虚汗。
“兵符在何处?”杜衡问道。
宋初一闭起眼,略作调整。
杜衡见她奄奄一息的模样,便没有再继续追问。
侍婢拿了一些干饼、肉干和水放在案上,宋初一歇了一会儿,便挣扎着起来,用水泡了干饼吃了起来。
她浑身乏力,腹内很绞痛,身上的气味又难闻,着实没有一点食欲,但是她必须攒着体力伺机逃跑。
那天她在主殿转的时候,特地注意了一下,这大殿的构造确实与咸阳宫一模一样,连两侧的门都相同,眼下的情形,她只有脱离杜衡的掌控,慢慢寻找出口,才有一线生机。
杜衡对宋初一越来越好奇。他关过不少人,在暗室里面一两年不死的有不少,可是基本只要两三个月神智都已经开始有些混乱了,说话做事比正常人迟钝许多,但像宋初一这样被关了三个多月,还能如此清醒的人实在少见。
他不知道这需要多强的意志力,却知道被关在里面其实清醒着更加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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