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情不该与赵倚楼谈论,但除了他,她不愿意跟任何人讲,因此迟疑了片刻,还是道,“你说……君上对我是不是有点那种意思?”
问完她又不好意思的咳了两声,“我也知道不大可能可是……”
赵倚楼打断她的话,“为什么不可能?”
宋初一听他说的理所当然,怪异的瞧着他,“用谋臣的标准来评断,我自认还是有些能耐,可这等私情之事…···你看看我!”
宋初一仲手拍拍他,“你看我这模样,我这身段,我这风情·……有你一个人不嫌弃我都每日感激上苍蒙了你的眼。”
“你这样有什么不好。”赵倚楼皱眉。
“这么跟你说吧,以往我在师门的时候曾经有过这么一桩事儿。”宋初一挠了挠下颌,道,“我大师兄嗜色如命,有一日我问他倘若天下女人灭绝了他打算怎么活,他说:到时候你管你三师兄改口叫嫂就行了。我说,到时候我也没了。大师兄说不会,只要你不自己蹦出去自取灭亡,老天都不会以为你是个娘们。”
彼时,魏道拍拍她的肩膀语重心长的教育道:你做女人是没有出路的,还是努力做爷们吧。
世人都道美人可悲,因美色而被充作礼物送来送去,却不见那些容貌寻常甚至丑陋的女更加凄惨的一生。
“大师兄这样说严重了点。”赵倚楼道。
“不,我最应当感激父亲、师父和大师兄。”宋初一对自己做女很没有自信,但他们让她比一般女心性更刚强,能力更出众,能够在这乱世之不以攀附男人为生,这是她的幸运,“话说回来我刚刚说的情况,有没有可能?”
赢驷很了解宋初一,她的确是只懂在谋的人心可他与她是君臣,哪个身为臣的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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