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驷愣了一下,旋即失笑,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松懈下来。
心里感觉很舒服,然而一旦卸去平时的强硬,就莫名觉得特别疲惫,好像满身的力气都被抽干只剩下一个空壳,指头都不想动。
“你身不好喝下这碗安神汤继续睡。”赢驷起身端了温在炉上的药碗,试着温度刚好,便递到她嘴边。
君上亲侍汤药,便是鸩毒也得欣然饮尽啊!可宋初一今日却不想太顾及君臣之别。
她也知道自己这种情形需要多补充睡眠,但是睡太久不舒服,“君上,臣现在还不太想睡,不如说会话吧。”
“也好。”赢驷将汤碗放回去,绕到垂幔后面去换下衣物。
宋初一听着悉悉索索的声音,心道不会是想君臣同塌而眠吧!要是纯粹的君臣之谊她倒是不介意但是……但是······满脑都是赵倚楼的身影晃来晃去,这事儿要是给他知道可就没法收场了······
忧心归忧心,宋初一心里难免惋惜要是现在能眼睛好着,说不定还能饱饱眼福。
赢驷撩开帐幔出来,一袭玄色宽袖大袍,从来整齐束起的墨发此刻披散在肩头,眉眼还是平时那般凌厉,只是面部线条似乎柔和起来。
“君上,您方才说赢玺公主的婚事,是同意了?”宋初一问道。
赢驷在案前坐下端起茶喝了一口茶。
“那杯茶已经冷了吧?君上太不爱惜自己身了。”宋初一没听见他重新倒水如今数寒天,这么喝法他那脾胃能好起来才怪。
“火炉烧的旺,燥得很。”赢驷搁下杯回答她之前的问题,“我抱着不反对不支持的态度,她若是能说动公室族老,我下旨赐婚就是了。”
宋初一不予评价。以赢驷的性和手段,这件事情只要他点头,谁敢说一个“不”字?能让他不愿意轻易做决定,必然是他慎之又慎无法拿定主意的事。于是她也不多言,只道,“君上只说让臣好好活着,自己也得顾惜身才是,没有君上,臣亦无力开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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