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驷对后宫那些不感兴趣,当初全是看着她们背后的家族来封位分,有很多虽然被封了位分他都不认识,但至少他花了几个时辰去了解国后和几位。因此朝恋慕宋初一的事情,他也能猜到。
朝去蜀国假和亲,赢驷特地赞赏了一句,他朝是通透的女,因此就等着她来求出,谁这个连求出的勇气都没!
赢驷日理万机,哪有功夫为个费心思,一念过后,便抛诸脑后了。
“倒也没深厚情义,只是……”宋初一看不见赢驷,但能感觉到他身上暖暖的气息,“只是尝过背叛,看过世间诸多黑暗,觉得矢志不渝难能可贵。臣倾尽毕生心血是为了世上更多美好,可我却亲手扼杀了它。”
赢驷眉头舒展开来,她终究不是因为儿女情长,“你不是说凤凰浴火重生,苍生需忍一场痛?你见过哪只凤凰浴火的时候,还将身上好看的毛拔下来放在一旁!”
宋初一愣了楞,旋即哈哈大笑,“君上笑话说的真好!”
虽然他是很严肃的在比喻,但见她笑的开怀,也就权当是说笑话了。
笑罢,宋初一叹了口气道,“君上的笑话振聋发聩,是臣入了死巷。”
“眼下出来就好。”赢驷垂眸握住她的手,“我们距还远,卿要好生活着,为大秦,为天下。”
宋初一反握住他的手,“臣定不负君上厚爱。”
赢驷嘴角微扬,拍拍她的手背,眯眼看着外面日天,“你先歇着吧,寡人去还有些奏简未看。天色已晚,你今夜就宿在宫吧,寡人令人去通知你府上。”
宋初一觉得情形不大好,索性爽快住下了。
她躺着,听见翻动竹简的声音,便问道,“君上,这是何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