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倚楼也就懒得说话,随着她施了一礼。
赢驷垂眸静静看了她片刻“短短时日,国尉眉目间已染沧桑之色。”
“战乱之祸,我心恸之。”宋初一抬头看向赢驷,他的冕上已垂了玉旒,使人看不清面容。
赢驷起身,一边从侧面步下阶梯一边道“二位辛苦了,回去好生休息吧,三日后再来述职。”
宋初一与赵倚楼见他往侧殿去,便躬身道“恭送君上。”
待殿只剩下他们两人,宋初一侧头小声与赵倚楼道“君上似乎心情不太好?”
“他哪天心情好过!”赵倚楼扭头便走。
“都怎么着了?”宋初一望着他的后脑勺嘀咕道。
出了大殿,宋初一追上他“你说你没事闹个啥呀?”
赵倚楼猛的一顿脚步,回身瞪了她一眼“你自己想。”
宋初一孤身入敌营的事情是瞒着的,赵倚楼守城作战,紧接着便连续睡了两日,应当暂时没时间了解这
件事情吧?
眼见赵倚楼人已经下了阶梯,宋初一挠挠脖,暗暗决定得把这件事情捂住,咬定不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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