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里还有薄薄的雾气,五株梅树依偎而生。茂盛的枝间三三两两的挂着圆溜溜的青梅,数目虽不多,但个个饱满,比方才的那株的确强许多。
“时下的新酒配以青梅,消暑正佳。”宋初一亲自动手捡着饱满的摘了十来个,请鬼谷一同回去饮酒。
简单用完早膳,清晨日头正好。宋初一便令人在院的老树下摆了席榻、酒炉,洗了梅,赤足而坐,煮酒闲话去了。
城头厮杀声连天,院内一隅安静。
鬼谷知宋初一是秦国国尉。遂打趣她道,“你这娃娃心宽的很,还有闲情与我这老叟说些不打紧的话。”
宋初一哈哈笑道,“前辈说笑了,哪有人心是一马平川的,要是那样倒好了,情来情去,不留半分不爽快。”
听到这话,鬼谷才又想起来仔细看她面相。半晌才道,“方才说你生的不好,倒是老朽看走眼了,是个好模样!奇峻。”
“前辈吉言,晚辈心安。”宋初一拱手道。
鬼谷颌首,顺着她前一句话道。“人心曲曲折折才有趣味,就算你师父那般洒脱自在,心里也有旮旯,你学他便是了,既放不下就不需放下,捡着痛快的活法儿。”
“晚辈想请教一事。”宋初一给他了一盏酒。
鬼谷端了酒,“且说。”
“晚辈有一梦,梦里真真切切……”宋初一将她重生之事说成梦境,细细与鬼谷说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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