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星漫天。
深夜里薄雾如纱。
咸阳宫的角楼上,四周细密的竹帘卷起,一个高大的身影身微弓,小臂撑扶在栏杆上,难得的闲散模样,月光照的玄衣发白,眉心深皱,薄唇紧抿,鹰眸里仿佛布了一层薄霜,越发寒凉。
“君上。”一名少女在身后躬身轻唤。
赢驷低低旋首看她。
少女瞧了一眼,他面上恰是阴影,看不出任何神色。
少女心底微怵,垂下眼帘,局促道,“姐姐叫妾来伺候您。”
“滚。”赢驷淡淡吐出一个字。
只是冷淡,并不是发火,魏纨心底微微一松。她觉得对赢驷的性还算了解,他通常很冷漠,手段也狠辣,但从不轻易发脾气,只要不触及底线,他并不会随意降罪。想到这个,魏纨大着胆道,“姐姐呕吐很厉害,她不愿让君上操心,不让妾说,妾斗胆请君上有空去看看姐姐……妾告退。”
魏纨欠身施礼之后,正要离开,却见赢驷撑着栏杆直起身来,“陶监。”
“奴在。”陶监连忙躬身进来。
“派几个习教,好生教教魏夫人知道国后和夫人的区别。”赢驷轻轻拍着扶手,随口说着,脑海里却在想别的事情。
处置这样的事情根本不需要用脑,在他赢驷的后/宫里,只有国后是他的女人,其他都物件摆设,平日他不会管这些琐事,但有人跑到他面前逾越,哪怕是一点点都是自寻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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