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是一句挖苦的话,宋初一却一脸欣喜略带惭愧的道,“臣一直努力追随在君上的身后。”
赢驷似是未曾听懂一般,点点头,转而训斥道,“仔细养伤,其他事情暂且缓缓,堂堂国尉,不勇武也就算了,一副病
歪歪的模样,岂不让天下列国耻笑我大秦!”
“是!臣定然好生养着。”宋初一肃然道。
赢驷这才松了眉头,“早些休息吧,寡人择日再来看你。”
他总是来去匆匆,宋初一也习惯了,“恭送君上。”
赢驷看着她一眼,转身步下石阶,往大门那边去。
月影绰绰,背影挺拔,一袭玄衣凝重洒然,步履从容之间气势巍巍,只是孑然一人,未免显得有些孤独。
宋初一凝着那个身影,忽而扬声道,“君上,饮酒乎?”
赢驷驻足,回身隔着茂盛花圃与她对望。
距离太远,不能看清彼此的表情,宋初一伸着脖望了半晌,却听那边没好气的抛下一句,“养伤也不安分!”
而后便转身离开。
不识好人心!宋初一撇撇嘴,拖着步往浴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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